我有一位很好的同工,他現在已經離開世界了。這個同工有一個女兒,在比利時很著名的魯汶大學(Catholic University of Louvain)讀書。伊拉斯姆(Desiderius Erasmus, 1469-1536)在這所學校執教過,這所學校在馬丁路德的時代已可算是當時最好的學校之一。我自己到過那所學校看過,這所大學的校園已有百年的歷史,牆上有爬籐且樹木繁多,整個學校呈現出來的文化氣息濃厚到一個地步,使你一進到裡面,就有好像不久會看到莎士比亞(Shakespeare, William, 1564-1616)走出來的那種氣氛。
歸正福音運動禱告會 台灣 時間:2013年11月13日 晚間7:30開始 地點:台北浸信會懷恩堂204教室 圖:Thomas Couture, Les Romains de la décadence [Romans in the Period of Decadence], 1847, Musée d’Orsay, Paris
「民權初步」是孫文專研《羅伯特氏議事規則》(Robert's Rules of Order),並將其改寫成為基本民主課程。羅伯特著的「議事規則」,暢明不能再容忍再專制時代的「全體一致」,因為對「全體一致」的追求本身就會扼殺不同的意見。人心殊異,「全體一致」必然是一種假象,是專制魔障所附。因而,「鼓掌通過」的一致性,當然是獨裁者最愛、最自誇的「假民主」。』
我怎麼知道上帝正在發脾氣呢?我怎麼覺察到祂正在發怒呢?這個敏感做程度是每一個人不一樣的。你看有一些傳道人忽然板起臉孔講一些話,那個時候好像不合時機,但時間過後,歷史證明當時他的發怒氣是神的安排,好多這樣的例子。馬丁路德 (Martin Luther, 1483-1546) 年老的時候講一句話,我自從看到,到現在還在嚇,還沒有嚇停。他說:「當我為上帝發怒的那個時刻做的工作,常常是最好的工作。」(I never work better than When I was inspired by anger.)
圖片:Luther Before the Diet of Worms, en:photogravure after the historicist painting by en:Anton von Werner (1843-1915) in the Staatsgalerie Stuttgart. 備註:1521年,路德在沃木斯議會中,當著所有的王公和神聖羅馬帝國城市代表受審。當馬丁路德被指責沒有權反駁傳統的正統性,他回應只會接受《聖經》的權威,而不接受教宗及議會的權威,因為它們之間存在矛盾。根據傳統,馬丁路德曾說:「這是我的立場,我只能這樣做。上帝助我。阿門!」
二十世紀的存在主義,有一個很重要的思想家,就是法國的沙特(Jean Paul Sartre, 1905-1980),這法國的沙特講一句很重要的話,他說「我們自己要決定我們自己的價值,價值不是別人替你定的,如果價值是別人替你定的,那個人也是人,他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,一定只顧自己不顧你,所以他定價值的時候,不會把你定了太高的價值。每一個人就看自己很重要,看自己很尊貴,看別人很卑賤,看別人很沒有價值。所以這樣每一個人要定自己的價值。
他跑去蘇格蘭,見蘇格蘭大作家湯瑪斯‧卡萊爾。為什麼要去蘇格蘭找這個人呢?因為《法國大革命》(The French Revolution: A History)這本舉世無雙、偉大的歷史書,竟然不是法國人寫的,是那個蘇格蘭的文學家寫的。這個蘇格蘭的文學家為了研究法國大革命,他收了超過萬卷的記錄,然後把這些東西慢慢分析,有條不紊的歸納出一個系統,按照時代把法國歷史的整個日程表把它編出來。當湯瑪斯‧卡萊爾把這些東西收集完成之後,有一天他不在,他新來的僕人把這些東西都燒掉了,這是歷史上很大的損失。但是這個百折不撓的學者,他重新再來,結果花了二十七、八年的時間,才把《法國大革命》這本歷史鉅著編輯成功。這個法國人對這樣明白法國歷史,花這樣的代價寫法國革命的作者非常景仰與尊重,所以去找他。